第(1/3)页 夜! 皇宫,御书房内。 东西二厂两位督主和锦衣卫指挥同知蒋瓛三人垂首立于殿宇之内,屏息凝气。 自朱标传召他们入宫,已然过去了整整半个时辰。 但朱标仿佛一直都未曾察觉到他们到来一般,专心致志的用御笔在北平地图上勾画着。 可朱标越是如此,他们三人心底也越是发怵! 暗暗思忖着这些时日来,他们是否有何做的不妥的地方,惹得天子不悦。 直至御笔突然落下,朱标轻轻吹了吹地图上勾画的点位后,这才缓缓抬起面首看向三人,淡淡说道:“你们……等着急了吧?” 此话一出,三人心神一颤,连忙回应道:“回陛下,臣(奴婢)不急。” “哦?!” “是么?” 朱标轻声一笑,缓缓从龙椅上站起身来,踱步至三人跟前,冷声道:“朕还以为你们心里不快呢!” 话音落下,三人脸色骤然一变,惶惶跪在地面上,颤畏拜道:“臣(奴婢)不敢。” 朱标见状,冰冷的语气渐渐缓解,平易近人的说道:“你看,这好好说着,怎么又突然跪下了!” “平身吧!” “谢陛下。” 三人恭敬应答一声,颤颤巍巍的站起身来,低垂着面首,不敢与之直视。 朱标见此也不再兜圈子,负手而立道:“其实,朕此次召你们前来,乃是有要事交代于你们!” 三人拱手一拜,面露正色道:“请陛下吩咐,臣(奴婢)定当竭尽全力!” 朱标闻言,微微颔首道:“东厂和锦衣卫,朕倒是知晓!” “倒也没有令朕太过失望,倒是西厂……” 说至这般,朱标话锋陡然一转,剑目落在西厂督主高寒的身上,冷声说道:“倒是不知你这西厂督主日子是不是过得太过安逸了!都快忘记了西厂的职责是什么?” 此话一出,高寒面色骤变,噗通一声跪在地板上,惶惶叩首道:“陛下明察,奴婢绝不敢忘记西厂职责。” “奴婢……奴婢一心只想着为陛下分忧,为大明效力!” “绝不敢贪图享乐,更不敢有半分懈怠啊!” 话罢,高寒将面首深深埋在地板之上,冷汗顺着他额角滑落,浸湿了身前的青砖。 “一心为朕分忧?” 朱标冷声一笑,宛若山岳重重砸在高寒的心头。 朱标看着拜伏在地面上的高寒,微微半俯着身子,冷声问道:“既是如此,那朕且问你。” “先前那些乱党在京城暗中谋划劫囚之事,你应该知晓吧?” 高寒连连颔首,声音颤抖的回应道:“回陛下,奴婢知晓。” “知晓?” 朱标语气愈发冰冷,双眼微凝道:“那为何事后,东厂、锦衣卫皆有密报,偏偏你西厂未曾有任何发现?” “那朕倒想问问你,是皇宫守卫太过严密,乱党根本无法渗透进来?” “还是说,你西厂上下皆是酒囊饭袋,连这点小事都办不成?” “亦或者说,西厂之中有人被乱党收买,故意隐瞒不报,甚至暗中为乱党提供便利?” 此话一出,高寒几乎被吓得肝胆欲裂,连连叩首拜道:“陛下息怒!奴婢确实已经秘密安排下去,调动了西厂所有暗探,暗中搜查、监视。” “或许是乱党隐藏得太深,故而迟迟未有任何消息。” “请陛下再给奴婢三日时间,三日之内,奴婢定会给陛下一个交代!” 话罢,高寒再次额头撞击着地板,很快额头上便渗透出丝丝血迹。 “够了!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