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宫宴那边热闹非凡,载歌载舞,远远能听见丝竹之声。 湖面上飘着一层薄雾,屹立着一座凉亭,四周垂着纱幔,有种想让人一探究竟。 在满天灿烂的烟花下,一道压抑性感的闷哼声从凉亭里溢出。 在如此重要的日子,竟不知道是哪对野鸳鸯不要脸的在这里偷情。 如果这时有人掀开凉亭垂落的纱幔,一定会看到里面的火热场景。 一个俊美如天神一般的尊贵男人,双眼蒙着红丝带,倚坐在凉亭栏杆处。 他脸颊潮红,薄唇微启喘息着。 他身上的衣服凌乱松垮,身上布满暧昧的痕迹,锁骨处更是留下了一个嚣张的牙印。 此时,一个容貌倾城的女子正掌控着他的喜怒哀乐。 更让人吃惊的是,这个被女人玩弄的男人,竟是北幽国那位不重女色,克己复礼,冷静自持的太子殿下。 他这副意乱情迷的模样,哪里还有半分在外人面前拒人千里之外的冰冷模样。 “嘭…”一个巨大的烟花绽放开来,遮掩住夜色下的更多荒唐。 湖面上倒映着炫彩的颜色,波光粼粼,一根红丝带随着风飘远了…… 直到宫宴结束,众人也没再看见中途离席的太子殿下,没人知道他干什么去了? …… 姜不喜醒来已经第二天早上了。 事实证明,男人和女人的体力差太多了。 特别是禁欲了几个月的男人。 姜不喜扶着酸痛的腰,龇牙咧嘴的坐起身。 “宝儿,珠儿。” 她一开口,就被自己的声音惊到了,竟如此沙哑。 昨晚的烟花声震耳欲聋,他磁性低哄的声音仿佛还在耳边回荡。 “阿喜,别怕,没人听见的,我喜欢听。” 姜不喜脸颊发烫,拿起枕头把脸埋进去。 也不知道昨晚有没有人听见? 老脸都要丢光了。 北君临平时看着人模狗样,正经极了,在床笫事情上,却是那么混账。 “娘娘,你醒了。”宝儿珠儿撩开床幔挂了起来。 “咳咳…”姜不喜放下枕头,清了清嗓音,“宝儿,我似乎有些感染风寒了,去吩咐厨房熬点润喉的汤来。” “是,娘娘。”宝儿去吩咐厨房了。 珠儿扶着姜不喜下床,目光瞥到娘娘脖颈处,随后脸红的低下头。 姜不喜在梳妆台前坐了下来,当看到镜子里的自己,顿时咬牙。 衣服外露出的肌肤全是暧昧痕迹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