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三天后,第一批“神经生长因子”的采购申请送到了她的办公桌。 申请单位是“仁爱康复医院”,采购理由是“特殊病例临床急需”,申请数量是五十支。 单支价格:八千元。 总价:四十万。 田桂芝拿着那份申请,手在抖。 她知道这个价格虚高,市面上同类型药物的进口价最多四千。 她也知道“仁爱康复医院”是陈家的产业,所谓“特殊病例”根本不存在。 但她还是拿起了笔。 笔尖悬在签字栏上空,停顿了大约十秒。 然后落下。 “田桂芝”三个字,写得工整,清晰。 从那天起,她成了这条链子上固定的一环。 药品,器械,耗材。 从最初的战战兢兢,到后来的麻木熟练。 她儿子的手术很成功,专家是陈天啸从省城请来的,术后恢复也比预想的好。 虽然留下了后遗症——右腿轻微跛行,左手精细动作障碍,但至少人能清醒,能说话,能自己吃饭走路。 后续的康复治疗在陈家的私立康复中心进行,环境一流,费用全免。 田桂芝的账户里,每隔一段时间就会多出一笔钱。 五万,十万,二十万。 她用这些钱给儿子请了私人家教,买了辅助器械,换了更大的房子。 生活似乎在变好。 直到三个月后,陈天啸再次找到她。 这次不是在医院,而是在一家私密茶室的包厢里。 “田科长,哦不,现在该叫田副院长了。”陈天啸笑着给她倒茶,“令郎恢复得不错,我很欣慰。” 田桂芝当时刚被提拔为副院长,分管范围扩大了。 她接过茶杯,没喝:“陈先生,您找我有事?” 陈天啸放下茶壶,身体微微前倾,声音压低:“确实有件事,需要你‘帮帮忙’。” 他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份病历复印件,推到田桂芝面前。 第(2/3)页